冷，钻心的冷。林凡咬着牙，把脸埋进被窝里那点可怜的温暖里。被褥早就湿透了，冰凉刺骨，就像这鬼天气。他蜷缩成个球，恨不得能钻进地里去。可是，地下的土也不见得比这破布暖和多少。

“妈的……”林凡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骂咧咧的话，“这破地方，连只野狗都活不过一个晚上的。”

他想起上辈子。也是这样的冷，也是这样的雪。只不过那时候，他至少有个像样的住处，还有一群所谓的“兄弟”围着。结果呢？一个个都成了他死的时候，落井下石的人。 Revision: 他想起上辈子。也是这样的冷，也是这样的雪。只不过那时候，他至少有个像样的住处，还有一群所谓的“兄弟”围着。结果呢？一个个都成了他死的时候，落井下石的人。

“操！”

林凡猛地坐起身，把怀里最后那点温热也扯断了。他狠狠砸了砸拳头，指甲都快抠进肉里了。上辈子，他太天真。太信人。结果呢？被骗，被杀，连死的权利都被那群杂碎剥夺了。这一世，他不干了。绝不。

“那些人，我会一个个都弄回来。”林凡的眼神在昏暗的草屋里亮了一下，像极了一盏在黑夜中点亮的孤灯，“一个都不能少！”

冷风还在刮，雪还在下。林凡看着窗外，眼神却直勾勾地。他想起一件事，一件上辈子他完全没在意过的事。

“根骨？”林凡喃喃自语，“我娘说，我娘说我的根骨是废的……”

上辈子，他之所以混得这么惨，就是因为根骨不行。修仙资质太差，跟个废物没什么两样。宗门里没人看得起他，就算有几个看不上的，也只会拿他开玩笑，欺负他。

“但是……”林凡摸了摸下巴，“我娘还说，我骨子里有种邪门的韧性……好像……好像熬得住的东西，别人熬不住。”

“韧性？”林凡的眼神变了，“废物？还是……隐藏的妖孽？”

他想起自己上辈子有一次，被人扔进妖兽山脉，差点被一头三阶妖兽活生生嚼了。但最后，他硬生生靠着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劲，爬了出来。当时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居然没死。

“难道……”

林凡的心跳有点快。如果真有这回事，那他这破烂身子里面，会不会藏着一个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