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气得手都在抖，指着前面那辆小车，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江沉！你给我停车！现在！立刻！” 江沉头也不回，油门踩得更重了点，车速又快了三分。“林晓晓，你疯了吗？在高速上让我停车？你知道多危险吗？”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林晓晓看着前方越来越远的车尾，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危险？我跟着你连个屁都没看见！你能不能有点良心！”她高跟鞋都踩在油门上，差点把刹车给踹了。 “良心？你配吗？”江沉冷笑一声，方向盘猛地一打，差点蹭到护栏，“少在我面前提良心！滚蛋！” 林晓晓这才反应过来，江沉根本没把方向盘往回转的意思，她惊得差点从车上滚下去，只能死死抓住车门不放手。车速表上那个数字，像刀子一样在割她的眼。 前面一辆大卡车差点没注意到他们，司机按了几声喇叭，江沉才慢了那么半秒，皱着眉回头瞪了一眼。 林晓晓趴在方向盘上，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说不出话。江沉的声音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林晓晓！你听好了！这里不是你家，我不是你老公！我连让你停车都不会，你有什么立场在这里扯着嗓子骂我？！” “我……”林晓晓刚想反驳，江沉又吼了过来，“滚！再不滚，我就把你丢在这里！” 林晓晓的心猛地一沉，像坠进了冰窖。丢在这里？她不会真的被这个男人丢在这里吧？她用力抓住车内的安全带，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一路蜿蜒流到下巴，又顺着脖子滑进衣服里。 江沉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身影，心里莫名有点烦躁。骂都骂了，干嘛还哭？嫌生气不够难受是吗？ 他没再说话，把音乐声调得更大，盖住外面呼呼的风声和偶尔响起的喇叭声。车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硝烟味，还有她自己身上传来的，廉价香水混合着泪水酸涩的味道。 林晓晓看着后视镜里那个靠在方向盘上，闭着眼的男人，明明刚才说话那么难听，可明明又觉得……有点心疼。 汽车终于开进了下一个出口，驶进了车流密集的城市主干道。 林晓晓身体一松，差点又要哭出来。她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高楼大厦，霓虹闪烁，车灯如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