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上的视频，林薇薇那张熟悉又令人厌烦的脸，正对着镜头笑得花枝乱颤。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视频录制于昨晚八点。

苏晚星猛地将显示器往旁边一甩，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显示器边框裂开了一道明显的缝隙，屏幕里的画面因此扭曲变形。但她毫不在意，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故意的？当然故意的。”苏晚星咒骂着，抓起外套就往外冲。高跟鞋跟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她甚至没顾上穿袜子。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照得她脸色发白。

高跟鞋砸在地上的回响不绝于耳。她气得浑身发抖，连脚趾头都在抽筋。林薇薇凭什么？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她？这次是故意泄露公司内部资料，让她差点被开除。上次的相亲饭局，林薇薇也躲在背后搞小动作，让她当众出丑。

“苏总，您要出去？”一个穿着衬衫的年轻下属小心翼翼地跟了上来。

苏晚星脚步不停，只当他是空气。高跟鞋在楼梯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楼梯转角处，她撞见了刚走出电梯的市场部总监赵宇。赵宇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正低头看着手机。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苏总，这么晚还没休息？”赵宇抬起头，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苏晚星没说话，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快。赵宇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苏晚星冲到楼下，才发现公司大门已经锁了。她在外面踹门，玻璃门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脚印。保安室的窗户虚掩着，她趴在窗台上，看到里面亮着昏暗的灯光。

“喂！开门！”她对着里面喊道。

里面的保安犹豫了一下，开了门。看到苏晚星狼狈的样子，他递给她一杯热牛奶，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苏总，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走？”

苏晚星接过牛奶，仰头灌了几口。牛奶很烫，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舒服了一些。她靠在冰冷的门框上，盯着保安室的灯，眼神迷离。

“我好像……迷路了。”她对保安撒谎道。

保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但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