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就是个神经病！”林晓晓抓着苏策的衣领，指甲深深掐进他衬衫料子里。玻璃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褐色的威士忌像眼泪一样淌着，被她狠狠踩了两脚。

“神经病？”苏策倚着吧台，笑得慢悠悠，“比起你，我更像是条死鱼。”

林晓晓脑门“嗡嗡”响。刚才她为了证明自己醉得最惨，一口闷干了大半杯酒，结果现在胃里火烧火燎的疼。而起因就是苏策那句轻飘飘的玩笑——说她俩是“杯 цыпленок 的绝配”。

“绝配你个头！”她噌地站起来，酒桌倾斜得厉害，撞得旁边人纷纷侧目。苏策就坐在她旁边，却没扶她，只是抬手叫了杯水，“悠着点，别喝死了算谁的。”

林晓晓把脸涨得通红，胸口像揣了只兔子。她明明最讨厌这种被无视的感觉了，可偏偏对苏策这招“明枪暗箭”毫无抵抗力。明明知道他毒舌能毒到让人拔剑，可每次说完又忍不住凑过去听第二遍。

“你……”她张了张嘴，刚想骂他自私，手机就响了。见来电显示是闺蜜，林晓晓瞬间垮了脸，对着苏策使了个眼色，耳根尖尖红透，飞快说：“去接个电话，晚点走。”

苏策“嗯”了一声，看着她匆匆溜出去的背影，嘴角勾了勾。那副慌张又带着点怂的样子，让他想起当年 kou 那只醉猫，每次喝多了都把自己缩成一团，像只淋湿的仓鼠。

结果呢，这也是只占完便宜就跑的混蛋。

林晓晓在电话里嚎了十分钟，从吐槽 Social 野餐遇到极品前男友，到抱怨新买的连衣裙被老鼠啃了个洞，最后enicely 感谢闺蜜送了她一瓶茅台。挂了电话回来，人已经虚脱地趴在吧台上，脑袋上青筋突突乱跳。

苏策把水推给她，指尖不小心擦到她的手背。林晓晓立刻像被电击了似的弹开，眼睛瞪得溜圆。

“我……”苏策舔了下唇，突然没说话了。

林晓晓觉得气氛有点诡异。她下意识摸了摸被自己抓皱的衬衫领口，那里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

这种时候他该发句“蠢”或者“女人”之类的玩笑，然后继续玩他的牌，或者看他的球赛。

结果苏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酒杯，半晌才开口：“酒量这么差还敢逞强，下次我带你喝点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