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苏晚眉头拧得更紧了，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又闷又哑地吼出来。她心里那股火气没地方撒， formação 这嗓门都大了。周围几个宫女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地上，脸上都是僵硬。

声音的主人站几步远，穿着明黄锦袍，阳光一照，那颜色刺眼得紧。 person 脸冷得像冰，眼神往下扫了扫，最后落在她脸上，嘴角没什么表情。

“苏、苏姑娘。”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个宫女，估计是被苏晚吓到了，说话都打颤。 “是、是皇上。”

皇上？！

苏晚脑子“嗡”一下，差点没站稳。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好的，头发没乱。就是那张脸……怎么看着跟吃了枪药似的？

她想起前几日宫里传来的旨意，新选的妃子，好像就是这位？可她明明记得，皇帝那张脸，是天赋 problematic 的那种。怎么今天就来了？

她心里乱糟糟的，脑子转得飞快。这位新来的，恐怕就是来抢风头的吧？看她这股子冷劲儿，八成不好惹。

皇帝在原地停下脚步，那双冷眸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透。半晌，才开口，声音低沉，沙沙的，没什么感情：“苏晚？”

“本宫是。”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尽管心里有点慌。

“听说，你前几日为了一口井的分配，和掌事宫争执了？”皇帝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那眼神，冷得让人心里发毛。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嗯……是有点。那井是宫里公用，凭什么让内务府那边占了便宜？她就想着公平点，结果那掌事宫连带着贬她了几句，说她小题大做。她当时气不过，就把那掌事宫说得有点难堪……现在看来，这是把水搅浑了？

她脑子飞快地转着，面上却故作镇定：“回皇上，那口井原本就是宫人公用之物，被内务府那边长期霸占，本宫只是想公平分配，有何不对？”

皇帝没说话，只是又往前走近一步，锦袍的下摆扫过长风，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苏晚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气势。她心里一紧，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迎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