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你怎么不去死？"继妹的声音尖锐得像根针，在宫殿里乱窜。她踩着绣花鞋，纤细的脚尖碾过林婉儿破烂的衣裙，眼神轻蔑得像在看垃圾。"我爹不疼，娘不爱，你不也一样？"她歪着头，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却掩不住眼底一丝慌乱。

林婉儿嘴角抽了抽，想起那天后院那碗药。她尝出一丝铁锈味，可嫡母说是暖身汤，她贪着便宜灌了下去。现在躺在床上，浑身发冷，连咳嗽都带血。她撑起手肘，看向笑得花枝乱颤的继妹："苏若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苏若烟笑容僵了半秒，转而变本加厉："知道什么？知道你偷了我们的月钱？知道你往我吃的汤里撒了巴豆？现在又想栽赃我往你药里动了手脚？"她跑过来，揪住林婉儿的头发，就要往地上摔。

"放开！"林婉儿闷哼一声，后脑勺撞到床沿，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一厉："你月钱是我给你送过去的，汤里放盐是我自己腌的，你有什么证据？"

苏若烟被噎得脸色发白，身后两个如狼似虎的丫鬟赶紧上来帮忙。她们伸手就要去撕林婉儿的衣服，林婉儿却突然咬破舌尖，惨叫一声，趁机挣脱开。

"来人啊！来人啊！苏若烟打人啦！"她扯着嗓子喊，声嘶力竭的模样把所有人都惊动了。婆子们纷纷跑进来，看到她满头是血，又惊又怒："林婉儿！你敢打我女儿？！"

混乱中，林婉儿抓起桌上一块暖手炉，狠狠砸向苏若烟的胳膊。苏若烟惨叫一声，捂着胳膊逃开。婆子们慌忙拉开她们，却见林婉儿挣扎着爬下床，指着门外："你们给我等着！我不认你们这个娘！"

她跌跌撞撞冲到院子里，却见两个黑衣人堵住了门口。为首的男子身材魁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后站着十几个同样面无表情的家丁，个个手按刀柄。

"把人带回去。"男子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石头，却让在场所有人腿都软了半截。婆子们吓得跪下磕头，林婉儿却迎上他目光，倔强道："我爹，到底要不要我？"

男子沉默片刻，从袖中掏出块玉佩塞给她："你跟了它。"说完转身就走，其他人立刻将他团团围住，仿佛他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