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瞎几把盯着我干嘛？”秦楚楚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有些过时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斜睨着对面那个正傻愣愣看她的男人。她今天穿了条新买的碎花连衣裙，脚上蹬双帆布鞋，头发利利索索地扎成了马尾，活像个刚从城里跑出来的小太妹。

刘大宝咽了口唾沫，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没……没干嘛啊，就是觉得楚楚楚你这身打扮挺……挺好看的。”他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怯，但眼里的那种直愣愣的真诚，让秦楚楚嘴角抽动了一下。

“好看？我看你是眼花了吧？”秦楚楚啐了他一口，转身就往旁边的烧烤摊走。“快跟上！一会儿没你的份儿！”她背后那股二十多岁的人生阅历和带着些许刻薄的市井气，跟刘大宝身上那股子土头土脑的朴实劲儿，在夜晚的街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大宝赶紧跑了两步，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拎着刚才买的几串烤串。“哎哎哎，楚楚楚，你慢点走，我……我跑不过你。”他喘着粗气，心里又好笑又有些紧张。

“跑不过你？你他妈是三头六臂啊？”秦楚楚斜眼看他，“要不是看你刚才……哼，就当我请你的！”

“那……那敢情好！”刘大宝眼睛一亮，脚步都轻快了两分。

烧烤摊上人声鼎沸，各种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勾得人食欲大开。秦楚楚点了一大堆，烤串、烤面筋、烤馒头……什么能吃她点什么，完全没考虑过价格。刘大宝眼看着她把菜单上大概三分之一的东西都扫了一遍，心里直呼不妙，但嘴上却不敢劝，怕惹她不高兴。

“楚楚楚，你这点……有点狠啊。”他忍不住小声提醒。

秦楚楚看了他一眼，做了个“你懂个屁”的表情，然后拿起一串烤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我请客！怕什么！”

看着她毫不顾忌地大快朵颐，刘大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酸酸涩涩的，又带着点甜甜的。他默默给自己点了几串最便宜的烤肠，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秦楚楚狼吞虎咽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好像也挺不错。

“说起来，”刘大宝放下烤肠，舔了舔嘴角，“你为什么跟我说你去买种子，结果买了包方便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