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声，那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楚佳佳的心上。她被迫坐在他对面，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楚佳佳，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顾夜寒终于停下敲击的动作，目光锐利地盯着她，那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把她冻结。

楚佳佳连忙挺直腰板，强装镇定：“顾总，您说。”

“我刚才问，你有没有空和我谈一下合作的事情。”顾夜寒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楚佳佳能感觉到，他的态度比刚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哦哦，合作的事。”楚佳佳终于松了口气，庆幸自己刚才没说出什么傻话。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的方案，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专业又自信。

顾夜寒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皱起眉头。楚佳佳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次的方案能让他满意，至少不能让他觉得 subscrin是她随便应付的。

“你的方案很有创意，但可行性不太高。”顾夜寒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楚佳佳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问：“哪里不行？”

“预算超支太大，而且工期太紧，根本不可能完成。”顾夜寒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楚佳佳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她没想到自己的方案会被他如此轻易地否定。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灰心，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顾夜寒突然话锋一转，让楚佳佳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顾总……”楚佳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您为什么突然又反悔了？”

顾夜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像是藏着很多秘密。“因为，我喜欢你的方案。”他轻轻吐出这几个字，像是在抚摸珍宝。

楚佳佳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她以为，他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普通的设计师，没想到，他竟然会喜欢她的方案。

“那……我还有机会吗？”楚佳佳小心翼翼地问，像是在问一个天大的问题。

顾夜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有机会。”

听到这句话，楚佳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