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气得胡子直抖，手里的木杖差点摔在地上。陈凡稳稳坐在棋凳上，脸不变色心不跳，眼神甚至有点悠闲。周围贵族子弟的嗤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但他 JFK——脸皮厚，往那一坐，谁爱说谁说。

“下的什么棋？！”老族长又吼了一嗓子，声音都变了调，“来人，把棋盘拿走！这小子根本没认真比试！”

旁边几个管事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老族长，他的棋好像……还没走完啊。”又有人反驳：“哪有下着下着就完事的？”

就在这乱糟糟的时候，陈凡忽然开口了：“族长，您要的是棋局，不是比试。”

这话一出口，全场安静了半秒。老族长皱着眉头凑近了些：“你说什么？”他盯着陈凡手里的棋盘，那上面赫然停着三颗白子，位置……怎么看怎么别扭，像是随便放着的。

陈凡不慌不忙，手指轻轻拨弄着棋盘边缘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标记，然后才慢慢抬起头：“族长，您看好了。”

他说话间，手指在棋盘上轻轻一点。没过多久，周围几个管事的人突然“哄”的一下全站了起来，脸上露出又惊又疑的表情，对着老族长连连摆手。

“老族长，这……”他们小声说，“这是……”

老族长眯起眼睛，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一缩。他这辈子见过无数棋局，但眼前这个……他竟然看不懂！

那黑子所在的方位，看似无懈可击，却又暗藏杀机，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周围的白子缓缓笼罩。而白子……已经在崩溃边缘疯狂挣扎！

“这……这是什么棋法？！”老族长手颤抖着，指着棋盘，声音都在发颤。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族长，您该知道，棋局不是只有输赢。”

这话让周围的人一愣。他们比拼的，无非是谁更胜一筹，谁更有面子。陈凡这番话，好像……把棋局看得更高了。

老族长沉默了，他低头看着棋盘，脑子里飞速运转。这布局……这布局太深了，他一时半会儿竟然看不出所以然。但他能感觉到，这棋局里，白子似乎在防守，却在防守中，一步步走向毁灭。

“好！好！陈凡，你小子……”老族长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大腿，“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