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气得脸都绿了，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外喷：“陈凡！你倒是给老夫说句话！这步棋，你着了什么魔？三路炮直接打中我老夫的帅位，这……这简直是无礼！”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几个年轻的贵族子弟拍着大腿起哄：“哈哈哈，陈凡，你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老族长要是输了，你可得替他做二十个俯卧撑！” 另一个尖细的声音跟着起哄：“就是就是，陈凡，你小子平时不是挺能嘴硬的吗？现在棋盘上被老族长杀得找不到北，怎么不说话了？”

陈凡脸上没什么表情，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木子，看都没看老族长一眼。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棋子，淡淡地说：“老族长，您输了。”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演武堂里格外清晰。

老族长气得直跳脚，手里的木杖在地上敲得啪啪响：“放屁！我怎么会输？这步棋明明是我先手……你……你给我再说一遍！” 他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凑近棋盘仔细研究。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棋盘的角落时，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周围的人群也安静下来，全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连那些平日里最跳脱的子弟，此刻也闭上了嘴。老族长盯着棋盘，脸色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羞愤。

陈凡输了这盘棋，输得干净利落。更让老族长难以接受的是，他竟然输给了陈凡这个平日里连下棋都输三路棋的倒霉蛋。老族长毕竟不是一般人，当年也是一手好棋，被族里推为棋道传人。他输了，而且是输得这么难看，这对他的脸面来说，是极大的打击。

“我……我输了……这不可能……” 老族长声音颤抖着，脸上血色尽失。他看向陈凡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惧。他终于意识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小子，棋艺竟然已经高到这个地步！

周围的贵族子弟们也陷入了沉默。他们没想到，陈凡竟然真的赢了老族长。更没想到的是，老族长会输得这么惨。之前那些嘲笑陈凡的人，此刻脸上火辣辣的。他们第一次感到，陈凡这个人，似乎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老族长深吸一口气，脸色恢复了些许平静。他慢慢站起身，走到陈凡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陈凡，老夫……老夫输了，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