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声音有点发颤，手指抓着手机，像是怕它突然飞走。

“你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是一个沙哑得像破旧风箱的声音，“我们在这边……看到你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热血往头顶涌，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地上。“看……看到我？你谁啊？谁给你我电话的？”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还是带着明显的抖。

“别找了。”那头嗤笑一声，比哭还难听，“你手机号，就是因为你手机号。”

我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这什么情况？有人恶作剧？可这声音……太真实了。我甚至能想象出对面那个人的样子，一张脸皱得跟抹了油的破抹布似的。

“你是谁？哪个部门的？为什么给我打电话？还说我看到我了？”我尽量不露馅儿，可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我们是……”那头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你可以叫我们‘那边’。或者，‘下面’。”

“下面？”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又干又涩，“你什么意思？下面……下面是哪边？”

“别问了。”那头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我逃什么？”我强作镇定，“我就是打个电话问问，搞这么神神秘秘的干嘛？有话就直说！”

“直说？”那头叹了口气，听起来像是累 vọng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主角？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就因为你这手机，我们‘他们’，才终于能跟这边‘这边’，互通消息。”

我脑子嗡嗡的，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我看着桌上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眼睛里，有点晃眼。这手机……它到底怎么回事？上个月我在二手市场淘来的，便宜得可笑，屏幕总是有点小问题，像死机又像没死机，一直以为是硬件问题。

“什么互通消息……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感觉后背一阵冷飕飕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记得你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女人吗？”那头突然问了个我一直没想 вопросам的问题。

我愣了一下。“哪个女人？”

“就是那个跳楼的女人。”那头一字一句，像在念悼词，“她本来不该有事，就因为你……你手机响了，她才被困在那儿，多挣扎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