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的腰又疼得跟要断了，坐在门口的旧藤椅上，一边抽烟一边龇牙咧嘴地哼哼。这老小子快七十了，年轻时候干体力活，把腰给闪坏了，这些年反反复复，成了个老毛病。村口张推拿师傅给他转过好几次手，敷过几次药，都不见太大好转，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我正蹲在旁边抠脚趾，看着老刘头这副遭罪的样子，心里直叹气。我，叶凡，就是个普通小城市青年，父母早逝，跟着老刘头这孤寡老人住几天一天。没啥出息，在一家小公司当个药店的打杂，勉强养活自己。医术？那玩意儿早忘得差不多了，以前学过点皮毛，全指望老刘头偶尔送我点药材换点零花钱。

“叶凡啊，”老刘头突然抬眼看着我，脸皱成一团，“你说，我这腰是不是就没法治了？张师傅都说，再这么下去，骨头都得长起来了，就得爬着走了。”

我赶紧把脚从袜子里抠出来，拍拍手：“这可不一定。你要信我这回，我试试。”

老刘头一愣，随即撇撇嘴：“试试？你啥时候会看病了？小子，别拿我开玩笑了。”

我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掉牙的玉佩。这玉佩是老刘头给我当的护身符，据说是他年轻时候捡来的，戴了小几十年，祖传的。平时就系在裤子腰带上，脏兮兮的，根本看不太清楚是个啥。

“刘大爷，你摸摸这。”我把玉佩递过去。

老刘头疑惑地接过来，入手冰凉，形状有点像人的心脏，但具体是啥造型他也说不上来。他掂了掂，皱眉道：“这玩意儿没用了，边都磨损了，而且重得很，压得我腰带都差点断了。”

“信我一次，”我语气郑重，“你把它贴着疼的地方，我给你试试。”

老刘头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算了，就当听个乐子吧，反正也没啥指望了。你赶紧给我试试，别耽误我喘气。”

我把玉佩按在老刘头腰侧最疼的地方，闭上眼睛，开始在那块地方摸索起来。心里没头没脑地想着，这就是医术传承里的“望闻问切”吧？我这脑子，估计学不会啥高深的东西，但那本破书里好像提过，握住病人的病灶，用心去感受，就能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也不知道我到底在瞎摸啥，反正挺认真的，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