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说老刘头，您这是遇上大麻烦了啊。” 王胖子一脸坏笑，把老刘头搀到墙边坐下，自己嘬着牙花子，眼珠子转了转，“还愣着干什么？再不过来我可要喊人来抬了。”

老刘头一脸晦气，颤巍巍把手里的烟杖往旁边一扔，瘪着嘴道：“咳咳……早知道就让你直接喊人……这……”

“这什么这？” 王胖子凑近了点，凑到老刘头耳边压低声音，“这不是看得出来吗？手都废了，还抽啥烟啊！再抽着抽着，怕不是直接给抽成个摆设了？”

老刘头脸一红，伸手要去打王胖子，瞪了眼却没动手，叹了口气：“唉，我这手算是废了……你说这帮兔崽子怎么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我就说慢点，他们不听……”

“行了行了，” 王胖子摇摇头，伸手拍了拍老刘头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自作多情，“都怪我，是我没看好。走，走，咱上楼，让小李子看看。小李子……哎哟，不对，让磊哥看看！”

说到这茬儿，王胖子立刻想起正事儿，扭头就往楼上冲。老刘头赶紧招手：“哎哎哎，我说你急啥啊，我跟你说……”

“跟你说啥啊？” 王胖子已经冲到了门口，回头不耐烦地嚷嚷，“等会儿再说！磊哥，你赶紧下来！刘大爷的手废了，可怎么办啊！”

楼上传来一声略显压抑的咳嗽声，王胖子回头朝着楼梯口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谄媚：“磊哥，刘大爷这手……”

刘磊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一次性纸杯，正看着手机屏幕上刷的热搜。听到王胖子的话，他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下楼。

“怎么了？” 刘磊走到楼梯口，双手揣兜，看着老刘头一瘸一拐地走下来，眉头微微挑了挑。

老刘头一见刘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赶紧摆手：“磊……磊哥，你看我这手……” 说着，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把受伤的手伸出来。

“把手给我看看。” 刘磊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有些过分。

老刘头愣了一下，刚想把右手从围裙里拿出来，王胖子眼疾手快，一把握住老刘头的另一只手，笑道：“磊哥是医生，磊哥瞧病，得让磊哥先把正手拿出来，您说是不是？”

老刘头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巍巍地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