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红色感叹号，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敲，又停了下来。这事儿要捅出去，后果可大可小。客户那边的邮件，措辞是挺得体，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虚头巴脑的漂亮话，真正要钱的时候，指定得压价压得死死的。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揉了揉眼睛，“这帮孙子，拿人当傻子呢？”

屏幕对面的视频通话接通了，客户那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得那叫一个春风满面。

“林小姐，您这个方案简直太棒了！我回去就给我老板汇报，保证一分钱不少地付您！”男人唾沫横飞，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

林月初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对面男人见她没应，又换了副表情：“林小姐，最近手头是不是有点紧？我这边可以预付一部分定金的，您看？”

“滚。”林月初直接挂断了视频。

她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哼了一声。这帮客户，一个比一个精明，等着挨刀子还装大尾巴狼。她林月初是干这个的，但也不是厚着脸皮给人当舔狗的。

手机响了，是肖默。她接起来，肖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月初，事情怎么样了？”

“没事，”林月初嗓子有点干，“就是那帮孙子想耍赖皮。”

“怎么，要不我帮你？”

“不用，”林月初摆摆手，“我自己能搞定。”

挂了电话，她定了几个闹钟，开始准备材料。该来的总要来，她林月初可不是省油的灯。

第二天一早，她把一份新的合同发了过去，客户那边回复得很快，态度那叫一个诚恳。

林月初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商人，最怕的就是硬碰硬。

一周后，项目顺利完成了。客户那边验收得特别满意，第二天就转了款项过来。林月初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心里冷笑一声。这些钱，她一分都不会要。

做完这一切，她关掉了账号，离开了虚拟世界。她需要休息，需要静一静。

夜深了，她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星空。 stars闪烁着，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一个透明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是肖默。

“你怎么来了？”林月初有些惊讶。

“来看看你。”肖默的声音很轻，“你看起来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