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啥？啥玩意儿能当钱花？” 这家伙，耳朵尖得很，一听见“钱”字就来了精神，凑过来眼巴巴地瞅着我。我这杂货铺里东西多，除了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真有点能跟钱直接换算的没几个，最次的也是个几块几十块的。我把他拽到旁边那堆旧电池旁边，指了指：“你看这儿，一大堆，铆锌的，九号的，一节一块，一沓十节，卖你五块，不贵。”

“十节一块？” 这家伙眼睛瞪得溜圆，赶紧去摸兜，掏出皱巴巴的一张十块钱递过来，接过我给的十节电池，嘿嘿傻乐。这年头的人，一毛不拔，五毛 ALSO 不拔，一块钱就得跟你要半天，见钱眼开的主儿不多了。

“还有没有？” 他拿着电池，又冲我喊道，完全没注意到我眼神里的促狭。我心里暗笑，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可他非要用，我也不能真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不是？于是又从下面翻出一堆，堆在他脚边，足够他乐呵好一阵子了。

“你这小铺子，就卖这些？” 他一边数着电池，一边好奇地打量我的杂货铺，眼神里全是探究。“啥好东西啊，为啥没人来。”

“好东西？”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你瞧见那面镜子了？那玩意儿就是好东西，能看透人心，还能照出……咳咳，晚上别照得太多，免得失眠。” 我拍了拍那面落了灰的镜子，它就跟个普通的装饰品似的，根本没人会多看两眼。

“就这？” 他不信地挑了挑眉毛，“我看也就那样嘛，也就你会玩。”

“那可不，” 我叹了口气，“这年头，懂的人不多，懂的人又不一定有钱，有钱的人又不懂，所以生意就一般般。” 我一边说，一边心里琢磨着，得找个懂行的人来给这铺子扬扬名，不然一直这样下去，早晚得被淘汰。

“要不，我帮你吆喝吆喝？” 他拍着胸脯保证，“我消息灵通，保证给你拉来一堆大老板来买东西！”

“得了吧你，谁信你？” 我摇摇头，“你也就是个街坊邻居，能帮上啥忙？”

“那……” 他挠挠头，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我爹上次在我这弄了个小玩意儿，碰巧我也弄丢了，你铺子里是不是有卖那种能让人找不到东西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