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咬着笔杆，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她抬眼看了眼对面，陆廷渊慢条斯理地合上文件夹，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陆总监，这是最后修改版。”她把文件推过去，语气带着点请求的意味。

陆廷渊抬眼，目光扫过她的脸，又落在那份文件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乔小姐，很努力啊。”他说话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嘲讽。

乔笙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陆廷渊是在讽刺她，但这种讽刺却让她无处反击。她只能低着头，小声说：“陆总监，您有什么意见，您可以直接提。”

陆廷渊缓缓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乔笙面前。他的身高远比她高，站在她面前，像是一座山。他弯下腰，靠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意见？我要你的意见做什么？我觉得，你该学学怎么做人。”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让乔笙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他的恶意，那种毫不掩饰的恶意，让她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陆廷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做人？乔小姐，你告诉我，怎么做人？”

乔笙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笔，声音坚定地说：“做人，就要坦坦荡荡，不能像你这样，阴险狡诈。”

陆廷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加阴冷的笑容。“阴险狡诈？”他轻笑一声，“乔小姐，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你觉得，你是什么人？你不过就是个替罪羊，懂吗？”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乔笙的心里。她不明白，为什么陆廷渊要这样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在这个城市里，找到一个自己的立足之地，为什么就这么难？

“陆总监，你到底想说什么？”乔笙的声音开始颤抖，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会忍不住哭出来的。

陆廷渊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中的那股怒火，就像是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他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推到墙上。

“我什么想不想说？”他的声音变得低吼，“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