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户，在“叶氏中医诊所”的招牌上镀上一层金边。诊所不大，门脸也就三米宽，门上挂着块黑漆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字。

“叶氏中医，专治疑难杂症。”

叶有若坐在诊所的桌子后面，手里捧着本泛黄的《黄帝内经》，磕磕烟袋锅。烟灰慢慢积了厚厚一层，他也不管，顺手往地上一甩，用脚尖蹭了蹭，又弹了回去。

“啧，这帮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来我这里装样子。”叶有若哼了一声，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伸手拿起桌上的座机。

“喂，是叶医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语气带着点急。

“是我。”叶有若应了一声，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怎么了？”

“医生，快……快来看我老公！他突然昏迷不醒，都说没救了！”女人语速很快，带着哭腔。

叶有若皱了皱眉：“别慌，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叶有若站起身，把桌上的东西扒拉了两下，拿起个黑色布包，帽衫一披，风风火火地就出了门。

诊所开在小区附近，离医院不远。叶有若蹬着辆破旧的电动车，几分钟就到。

“李师傅，是我！你老婆呢？”叶有若气喘吁吁地跑进楼道，声音响得有点刺耳。

李师傅家大门虚掩着，一股浓重的酒味飘了出来。叶有若推门进去，客厅里乱糟糟的，沙发上躺着个男人，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女人正抱着男人的胳膊哭，看见叶有若，赶紧擦了擦眼泪：“叶医生，谢谢你，快救救我老公！”

“别哭，我看看。”叶有若走上前，蹲下身子，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嗯，还有气，但很微弱。”

他掐了掐男人的人中穴，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

“这酒喝得……太狠了。”叶有若站起身，走到窗边，掐了个指诀，望向天边，“时辰差不多了，得赶紧处理。”

他重新蹲下，手指在那男人的太阳穴上轻轻一点，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指尖渗了进去。

“呼……”

男人突然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咳咳……”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神还有些迷茫，挣扎着想坐起来。

“躺着别动。”叶有若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