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野蹲在村口磨刀，磨得砂轮火花四溅。他手里这把刀，是他爹当年打猎时剩下的，刀背厚实，刀刃泛着一点油光，偶尔还能蹭下点薄薄的铁锈，不知被多少人摸过，也不知道磨了多少回。

"林小野，又在瞎折腾啥？村里的地还没耕好呢，你不去帮忙？" 邻居张婶挑着水桶路过，瞥了他一眼。

林小野头也不抬，继续磨刀，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专注。张婶撇撇嘴，摇摇头走了。

村里人都知道林小野没爹疼，就稀罕他那神医娘亲。林小野娘亲是个传奇人物，哪里痛哪里痒，她一按一顺，立马就不疼了。偏生林小野娘亲好赌，输赢不过几文钱，却乐此不疲。

"娘！" 林小野擦了擦额头的汗，跑进屋里喊。

木桌上压着几张泼墨山水画，那是林小野娘亲的赌资。画旁边还堆着几小袋药材，有硫磺、菖蒲、白芷，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啥事？" 林小野娘亲头也不抬，嘴里还叼着一根草茎。

林小野凑过去："娘，张大叔家的牛又病了，说是肺痨，要治的话得卖一头猪。”

林小野娘亲嗤笑一声："卖猪？他家那头猪瘦得跟猴似的，能值几个钱？"

"可他非要去镇上买药..." 林小野说着眼睛一转，“不如这样，我找几个村里的调皮小子，让张大叔家的牛去山路中间吃草，然后猛地一勒缰绳，那牛因为惯性，必扭断脖子！不就行了？"

林小野娘亲"噗嗤"一声笑了："你小子，比我还坏，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想勒断脖子？"

"我另有高招。" 林小野神秘兮兮地说。

当夜，林小野带着几个村里的孩子，真把张大叔家的牛引到山路。那牛果然吃得很欢，突然林小野大喊一声，孩子们把绳子一勒，那牛是扯着嗓子叫唤，冲到悬崖边还硬是没倒下。

"这畜生命硬！" 林小野娘亲抽着旱烟，看着眼前的景象摇头。

第二天一早，张大叔家牛还活着，只是蹄子扭了。林小野娘亲找来些草药敷上，半个时辰后，那牛又能撒欢了。

村人传开，都说林小野娘亲有几下子。林小野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娘，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去镇上，让那些只会念咒语的家伙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