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叮”一声，经纪人发来的语音消息弹了出来。陈默皱了皱眉，点开听。电话那头声音嘈杂，似乎没关掉降噪，各种背景音混杂在一起，还有小孩哭闹的声音。经纪人一边扒拉着什么，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老陈啊，下周《宫斗八》开机，你可得早点过来。” “嗯，《宫斗八》好啊，еновге-eslihabarlar-de emes, emes kere gostermek istedik seni.” “还有，那个……上次说的代言，我们再谈谈？那家新出的护肤品，你看看……” “……”

陈默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耐心地听完这段语无伦次的语音，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最终还是关掉了消息。

“行吧。”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谈就谈，谁怕谁。”

挂了电话，陈默干脆把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沙发背上长叹一口气。这都几点了，经纪人连句正话不说，净整这些。

他想起前阵子为这事费的心。刚退完一组宣传，转头又被扔了三个新剧的剧本。一个紧凑的现代都市爱情，一个糊弄人的古装剧，还有一个八百多年前的宫斗。他一个顶着“纯天然偶像”标签的演员，怎么就接了这么多戏？

他不想接，跟公司提过几次，对方给的理由都是“观众要求太高，不加点新花样根本红不了。”真是扯淡。要我说，观众是看腻了，不是看烦了。

正烦着，助理小林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陈哥！陈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小林跑到陈默面前，脸憋得通红，像是刚跑完五公里。陈默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差点乐出声。 “怎么了这是？中暑了？”

“不是不是！不是中暑！是……是许倩！”小林上气不接下气，“许倩把公司捅了！”

陈默“噌”地一下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捅了？怎么捅的？” “她……她把我们的营销数据发给媒体了！全发了！还有……还有几张照片，好像是我们私下聊天记录！”小林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

陈默的脸瞬间黑了。营销数据？那个他 контракт 里白纸黑字写着不能碰的东西？怎么出门的？他明明设置了最高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