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她手心里烫得像块烙铁，林晚几乎要把指节都掐进肉里去。屏幕上那句「林晚，我们离婚吧」像只大手，把她的心一点点揉成碎渣。苏慕白，那个她爱了整个青春的白月光，现在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在拆她的台。

她盯着那几个字，眼皮跳得厉害。分手？他们这样风风雨雨纠缠了五年，最后就这么轻飘飘一句分手？林晚猛地深吸一口气，又想起他刚才那个温柔的眼神，心里那点最后的小期待瞬间破灭。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是他惯用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香。她曾经觉得这味道让人心安，现在闻着却像针一样扎得她心头发疼。

「砰」一声，茶杯被她狠狠捏在手里，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林晚盯着那片四散的玻璃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凭什么啊！她明明还爱着他，明明还想要一个解释！

「晚晚，」苏慕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们……好好谈谈？」

林晚猛地回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她曾经看到了星辰大海，现在却只剩下冰冷的疏离。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口像是被堵住了一块大石头，闷得发慌。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苏慕白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们分手，对你对我都好。」

「好？！」林晚像是被他气笑了，声音带着颤抖，「苏慕白，你告诉我，哪里好了？！」她猛地站起身，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是你厌倦我了？还是你找到了更好的了？」

苏慕白沉默了一下，避开了她的目光。「晚晚，别激动。」

「激动？！」林晚气得发笑，眼泪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苏慕白，当初是谁死皮赖脸追着我跑？是谁在我换衣服的时候都赖在门外等？是谁说只要我回头，他就永远都在？」

「那些都是过去式了。」苏慕白的声音冷了下来，「现在时代不同了，我有新的生活了。」

「新的生活？」林晚冷笑，「你什么时候开始把我当过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