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顶着个烂掉的太阳穴，晃晃悠悠地出了格子间。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斑。办公室里嗡嗡嗡的键盘声此起彼伏，像一窝不知道吃了什么秘密药的苍蝇，吵得人心烦。他揉了揉眼睛，感觉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不知道从何说起。

“林枫，快来一下！”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前面喊道。

林枫抬头，看到张梓涵正站在茶水间门口，嘴角挂着那种招牌式的冷笑，眼神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他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什么事？”林枫问道，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张梓涵推了推手里的太阳镜，镜片反射着林枫有些恼火的脸。“你的新APP设计，有几个地方要修改。”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林枫的耳朵里。

林枫 clenched his fists, but kept his voice steady. "梓涵，我真的觉得我的设计很好啊。为什么总是要改？"

张梓涵挑了挑眉，走到林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我觉得不好。”她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

林枫咬了咬牙，决定硬着头皮上。“梓涵，我知道你的设计很棒，但是这个APP的用户群体都是年轻人，他们的审美可能和你不一样。”

张梓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居然会这么想？”她的笑声清脆动听，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林枫平静的心湖。

“当然啦，我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设计好不好。”林枫故作镇定地说，心里却乱成一团。

张梓涵盯着林枫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离开了茶水间。“你自己看着办吧。”她丢下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在林枫心里炸开了花。

林枫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脑子更乱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张梓涵为什么总是对他这么苛刻。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去找张梓涵谈谈。他必须弄清楚，张梓涵到底想要什么。

他推开张梓涵办公室的门，看到她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她的背影很美，像一只优雅的孔雀，但林枫却一点也感觉不到。

“梓涵，我想和你谈谈。”林枫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