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把除灵刀往腰带上一插，从那栋老宅子门口出来，抽了口烟，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 Tokyoites。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但比刚才那股子霉味强多了。他回头扫了一眼那栋孤零零的老宅，摇摇头，转身进了旁边一家便利店的地下铁口。

东京的地铁，那叫一个挤。林峰低头钻进车厢，立刻被人潮裹挟着往前推。他习惯这种拥挤，反正他的工作，很多时候就是把别人挤不出去的东西，从该去的地方给弄走。

车厢里人声鼎沸，手机声、广播声、外语声混杂在一起，什么鸟语鸡鸣的都有。林峰把耳机掏出来，戴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他听着耳机里的音乐，眯着眼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广告牌和街景。

突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不是恶灵那种明显的阴冷感，而是一种……非常细微的紊乱。就像一个精密的仪器，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集中精神去感应。地铁在隧道里穿行，周围黑漆漆的，只有头顶和两侧透进来的灯光。那些灯光在晃动，在扭曲。

林峰的心跳微微加速。这种紊乱感……他遇到过，但不多。一般来说，地铁这种地方，要么很干净，要么就是聚集了大量的乘客气息，很难有单独的怨念残留。

可现在，这种感觉不一样。

他顺着这种感觉，把意识往前延伸。几秒钟后，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前面，靠近车门的位置，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背对着他，正站在那里。她站得很直，像一尊雕塑。周围的人都挤过去了，没人注意到她。

林峰立刻站直身体，不动声色地往前挪。

他离那女孩越来越近，那股紊乱感也越来越强烈。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女孩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非常微弱的悲伤。

到了跟前，林峰停下脚步，侧身看了看。小女孩穿着一身白色校服，裙摆被风吹起了一点。她的脸背着光，看不清样子，只有一双小小的手，紧紧地抓着书包带子。

林峰刚想开口询问，那女孩突然动了。

她猛地转过身，直直地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恨。

“你……你是谁？”女孩的声音很细，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