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王磊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赵大壮直挺挺地杵在门口，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破啤酒瓶。那架势，活像一头发了疯的牛。

“老板！”赵大壮的嗓门儿尖得能刺破天，唾沫星子随着他那醉醺醺的劲儿飞得到处都是，“我找到活儿了！那个大工地缺人，我……我去干了！”

王磊嘴角抽了抽，合着这大壮昨晚没少喝。他赶紧往后让了让，给赵大壮挪了点地方。“大壮，消停点，外面冷。你这是……”王磊指了指赵大壮手里的瓶子，“刚跟人喝完酒？”

赵大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指着瓶子晃了晃：“没！昨天帮兄弟那份儿，他请客！我……我没多喝啊！”他摇了摇头，可眼角的红血丝和头顶的酒气显然不是装的。

老板叼着烟，慢悠悠地转过头，眼神冷飕飕地扫了赵大壮一眼，又落回王磊身上：“王磊，这事儿你怎么安排？大壮人不错，就是……喝点酒容易犯傻。”

王磊心里叹了口气，这赵大壮要是平时，干活利利索索，还能喝点，可现在这醉醺醺的，上工地指不定又得出啥幺蛾子。可这活儿老板都接了，推脱不过去。“行吧，老板。我给他联系联系，看能不能先安排点力所能及的活儿。他身手好，搬东西肯定没得说。”

赵大壮一听自己要干活，眼睛顿时亮了，把瓶子往旁边一放，踉踉跄跄地就要往出走：“走！王磊，走！现在就走！工地在那儿等着呢！”

“哎哎哎，大壮！”王磊赶紧伸手拉住他，“你先别急。你这状态不行，先找个地方把酒劲儿醒了。我跟工地那边多说说，给你搭把手。”

赵大壮甩开王磊的手，梗着脖子：“不用！我自己能行！再说了，不干着，我这手闲不住！昨晚喝的那点，不够劲儿！”他晃了晃脑袋，像要甩掉什么烦心事。

老板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声音不大，却让赵大壮和王磊都静了下来。“大壮，”老板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我找你来，是看重你本事。不是让你去工地当出气筒。现在这活儿，不能瞎干，得稳。”

赵大壮被老板说得一噎，嘟囔着：“我……我就是想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