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把手机屏幕又盯了半分钟，99块，不多不少，就是卡得慌。她在心里把这笔账拆解了八百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倒霉。出门前就应该把钱包再塞点零钱的，谁想到临时加了个任务，顺路去超市采购，结果回来就发现钱包更瘪了。

“算我运气不好。”她嘀咕着，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转身出了咖啡店。街边风有点凉，吹得她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抱了抱臂。刚走到酒店门口，就看到前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窗降下来一半，露出林夕尧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

“怎么在这儿？”林晚星挑眉。她本来还以为林夕尧会直接去公司，没想到也跟来了。两人视线一碰，他便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等你。”他言简意赅，声音低沉得像高原上的风。林晚星“欸”了一声，没多问。她径直往酒店前台走，手心在口袋里揣了半天，最后还是掏出手机，打开了支付软件。

“99块……怎么收费的？”她小声嘀咕，手指飞快地操作。扫码，输入密码，点确认。屏幕提示“支付成功”，她愣了两秒，才抬手拍了拍胸口，“搞定。”

转过身的时候，林夕尧正站在不远处，目光没什么焦点地落在前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把手。林晚星走过去，把手机递给他看：“我付了。”

林夕尧接过手机，扫了一眼支付记录，没说话，直接发动了车子。林晚星麻利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车门关上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车内空间挺大，但安静得像少了根弦。林晚星从包里翻出耳机，戴上，把音乐声调到刚好能听见的大小。林夕尧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霓虹灯被气流吹得模糊一片。林晚星靠在椅背上，有点困，眼皮渐渐打架。她迷迷糊糊地跟音乐哼唱了两句，后来干脆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被轻轻颠了一下，车子停了下来。林晚星皱了皱眉，睁开眼，发现林夕尧正解开安全带。

“到楼下了。”他说，声音从鼻腔里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

林晚星点点头，跟着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