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老李猛地一巴掌拍开我的手，眼睛还瞪得老大，“你小子才去隔壁村和老张赌博输了，欠一屁股债，是不是想拿我开涮？老子眼睛是看星星的，不是看你的！”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去，你那点出息也就配看星星。行了行了，不跟你贫了，正事儿呢。”我凑近了点，压低声音，“跟你说个事儿，你肯定得乐。” 老李眼睛底下青黑，但精神头还挺足，估计昨晚又熬夜研究怎么把自家那几亩薄田翻身了，他凑过耳朵来，“啥事儿，值得你三更半夜叫我起床。”语气里有点不耐烦。 “还记得咱们村东头那个老实人王二麻子不？” “记得啊，”老李咂咂嘴，“那小子天天蹲地头，除了种他那点土豆，就是数他媳妇的头发丝儿，是不是又惹啥事了？” “不是不是，”我赶紧摆手，“人家这回不一样了。你们猜，王二麻子干啥了？” “还能干啥？数头发呗。或者，偷偷藏私房钱被媳妇发现了，在院子里演独角戏？”老李越想越乐，估计把他平时看王二麻子笑话的那些梗都想起来了。 我憋着笑，一脸神秘兮兮的，“他……他拜师了！” 老李愣了一下，手里的烟卷儿差点掉地上。“拜师？拜啥师？魔道？还是那帮专搞迷信活动的假道士？”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都不沾，”我咧嘴一笑，“听说是个落难的仙人，被王二麻子碰瓷上了，就收他为徒了。那仙师仙风道骨，结果一上来就掐诀，想施展个什么‘摘星手’啥的，结果手一抖，一块石头飞过去了。” 老李瞪大了眼睛，“就这？听起来挺普通的啊，是不是编故事吓唬我？”他平时最信奉“有鬼”，但一提到仙师就有点并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 “我亲眼看到的！”我拍着胸脯保证，“那仙师当时脸都绿了，对着那块飞出去的石头，连说了八百四十六个‘我槽’，差点当场气死。王二麻子估计也吓傻了，愣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