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搓了搓手，掌心还有昨儿捡战机零件时留下的油污没洗干净。夕阳底下，那玩意儿就扔在广场角落，机翼扭曲着，驾驶舱玻璃碎了一道裂口，像张咧着嘴的破嘴。他蹲下去，对着那废铁比划两下，嘴里还跟自个儿较劲：“三，二，一——启动！”嘿，还真应了他的话。

引擎轰鸣声不大，但足够让老林激动得直抽抽。他手脚并用地爬上机翼，顾不上碎玻璃划破手指，使劲推了推驾驶舱盖。盖子纹丝不动，他骂骂咧咧地绕着机体转了两圈，发现侧后方有个小门，用绳子系着，估计是废弃时被人简单处理了下。

“得，先开起来再说。”老林猫着腰钻进去，里面一股机油和塑料焚烧后的怪味。座椅就一块巴掌大的铁皮，连安全带都没有。他一手捂住进气口，一手扒拉操纵杆，前面只有一个红点，屏幕上显示着“能量不足，建议补充”。

“操！还能这么逗我？”老林呸了一口，启动了动力系统。屏幕亮了，红点变成了雷达图标，还多了个小地图。他手忙脚乱地研究着，发现这破战机好像自带导航，正朝着广场外一条废弃的公路飞去。

老林心里虚得不行，这要是撞上啥，他可没命了。可越飞越快，前方突然出现一个黑影。是一架巡逻的武装直升机，正慢悠悠地盘旋，嗓门大得能掀翻天。

“妈的，还想跑？”老林握紧操纵杆，来了个侧倾，战机猛地晃了晃。武装直升机似乎没料到这种反应，几个旋翼打转，照准老林扑过来。

老林脑袋嗡嗡的，手心全是汗。这玩意儿是他的一切，弄坏了或弄死了，他连个地方哭去？他脑子一懵，猛地按下了屏幕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旁边弹出了一个虚拟按钮，写着“紧急模式”。

“来了！”老林心里喊了一声，战机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机翼上的零件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组成两个小型导弹，直射武装直升机。

“砰！砰！”两声巨响，武装直升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变成了一团火。

老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飞到天上，那架战机残骸还在冒烟。他得意地哼了一声，心里想：“这破战机，还真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