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也就干过一件蠢事.”

李默扶着额头，看着眼前一头扎进垃圾桶的年轻女孩，忍不住咂嘴。这姑娘是真急啊，冥钞哗啦啦往垃圾桶里倒，动作快得像是生怕手里的冥钞会突然自燃一样。

“喂！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李默喊了一声，捡起半截冥钞擦了擦，递过去，“冥钞可花不完的，你倒掉不浪费啊？”

姑娘闻声回头，脸上沾着几滴不明液体，眼神惊恐得像见了鬼。她穿着廉价到刺眼的网红汉服，怀里还抱着个皱巴巴的钱包，看起来像是要去哪个网红打卡点，结果刚出门就遇到了这种“灵异事件”。

“你……你也是……”姑娘后退半步，试图拉开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声音抖得厉害，“那个……冥钞不是不能花吗？可我……我总觉得它烫手。”

李默哭笑不得。这年头，居然还有不知道冥钞不能花的蠢货。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姑娘的肩膀，“跟我来，我能帮你。”

不是李默抢人冥钞。这玩意儿他也没用，毕竟阳间可花不了，他只是……顺势捡了几个冥钞塞兜里，占个便宜。毕竟，这年头冥钞多到花不完，也是一个麻烦事。

李默自己是欠了冥界银行一笔天文数字的冥币。具体多少他没算过，反正每次想找个安静的茶馆顶级包间待着，服务员都会酸溜溜地说：“不好意思，冥钞不能花，您还是换个地方吧。”

想买个奢侈品包包？店员挑眉：“冥钞不能花，您看着试试地摊吧。”

想包个美女？姑娘们齐刷刷摇头：“冥钞不能花，找冥界银行买情侣套餐吧。”

李默觉得，他最大的烦恼就是这比天文数字还多的冥币。这玩意儿不能花，不能存，扔了又舍不得，只能找接盘侠。于是他成了游走于阳间的冥钞中介，专门替那些欠债还不清的人寻找买家。

“你欠了多少冥币？”李默一边走，一边问。

姑娘摇摇头，脸上泛起绝望的红晕。“我不知道，我爸妈欠的……他们说欠了一辈子都还不清……”

李默心中了然。冥界银行的冥币，那可是按阳间人命计算的。要不是有特殊渠道，他根本搞不到这么一块地界上的冥钞。

“放心，”李默安慰道，“冥钞虽然不能花，但可以当传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