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瞧瞧这打扮！"丫鬟翠荷撅着嘴，扒拉着刘氏粗糙的手腕，"离了侯府也就这点出息了，还穿得跟人似的。"

刘氏哼了一声，脖子梗得跟鸡脖似的。她今儿倒是打扮得仔细，珍珠耳坠子晃得翠荷眼睛都直了，可那_SM_脸色，就像半块发霉的抹布。

"要我说啊，"翠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侯府那位爷，看着是正儿八经的痴情人儿，可您这要真嫁过去了，还不被磋磨成残废？"

刘氏嘴角抽了抽。翠荷这话，她何尝不知道？可当初要不是侯府那位为了救她爹，点头把刘家那块地还了，她能活到今天？可现在...这滋味，她咽不下。

"放你娘的屁！"刘氏突然暴躁起来，把翠荷吓了一跳，"我告诉你，老娘这辈子，要嫁也是嫁个像样的人家！"

翠荷眼珠一转，突然噗嗤笑了出来："刘姐，您这话说的，就像侯府那位是您捡来的似的。说实话，您要是真不乐意，谁管您啊？有本事您就别回去！"

刘氏脸更沉了。翠荷这话戳到她心窝子了——她要是真嫁不出去，就得守着这破院子，吃穿用度全靠侯府那几位姑奶奶赏脸。

"我刘氏...绝不会去侯府当小妾！"刘氏咬着牙，声音都在发颤，"就算穷死，冻死，也不能..."

"哎哟，"翠荷突然瞪大眼睛，指了指刘氏的脸，"姐，您瞧您这脸，跟核桃皮似的，还当小妾？人家侯府那些位，能看得上您？"

刘氏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手，这皮，哪里是当初那个水灵姑娘的手？这脸，也哪有十七岁的油光水滑？

"狗眼看人低！"刘氏骂了一句，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她倒是真心没想过要给侯府当小妾，可她这副样子，哪里配得上别人？

"刘姐，"翠荷柔声劝道，"要不，咱们换个活法？您这身子骨，到底是熬得太久。您要真想...要不，..."

翠荷后面的话没说，但刘氏心里却像被雷劈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候，也是侯府的贵客，也曾经梦想过嫁个如意郎君，可如今...

"我刘氏要是能再活一世..."刘氏突然眼神亮了，"我一定守着自己那点小算盘，离那些贵族远远的，谁也别想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