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又戳他：“我说林凡，你能不能振作点？都这样多少天了，就为了个苏晴？她是高不可攀还是怎么着？咱们不是前沿科技那块儿，跟得上她那层皮？”

林凡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路灯的光把他脸上映得灰扑扑的。一夜没睡，眼窝子发黑，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和烟渍。他哑着嗓子，声音里透着没睡醒的浑浊：“不知道……”

“不知道？”胖子吐了个烟圈，吧嗒吧嗒抽着烟，“你他妈连不知道都不知道？哥们儿，咱就是说，这舔狗当得，也别太没底线。这苏晴，有房有车，就在咱们公司，名花有主，你个舔狗跟个傻逼似的，想舔都舔不上，搁谁谁不急眼？”

林凡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烦躁。“跟你急！胖子，你懂个屁！”他使劲拍了两下手，“我他妈是傻逼？是那个姑娘是仙女下凡？她看不上我，就说明我垃圾是吧？那我忍了，我就是贱！”

“贱？”胖子愣了一下，“我对着镜子照照，比你这强多了，可咱也没去舔个苏晴啊。”他顿了顿，把烟往地下扔了，“算了算了，看你今天这怂样，今儿也去不了前沿科技那儿了。算了，先回家吧，别在这儿冻着了。”

林凡没说话，把破旧的背包往脖子上一甩，跟着胖子往回走。凌晨的冷风灌进他单薄的衣领，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身衣服皱皱巴巴的，领子都磨破了边儿，还是前年冬天穿剩下的。

“林凡，”胖子突然停下脚步，“你说，咱们这事儿，到底咋办？你真打算就这么耗着？”

“耗着？”林凡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我他妈还有什么可耗的？我要是还有退路，我至于像个孙子似的蹲这儿等她出门？”

胖子看着他，没再说话。林凡这话说得难听，可仔细一想，确实如此。林凡不是废物，以前在公司里，跟着他混的几个同事，没少说他有本事。可自从跟苏晴纠缠上以后，他就蔫了，像丢了魂似的。

走到巷口的时候，林凡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着胖子。

“咳咳……”胖子咳了两声，压低声音，“林凡，你……你是不是想把那事儿说了？”

林凡点点头，眼神幽暗：“胖子，我告诉你个事儿，别他妈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