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小龙女轻巧地落在杨过身边，发丝随着夜风轻轻飘动，月光下像撒了一地的银霜。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杨过正望着远处朦胧的山影，闻言转过身，笑着道：“什么事这么有趣？说来听听。”

小龙女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道：“我……我发现你最近总是在看一本破书。”她故意加重了“破”字的读音，目光却像小鹿般纯真，“那书翻页都快破了，你却看得格外入神。”

杨过心中一软，连忙收敛笑容，小心翼翼地护住怀中的书，轻声道：“那是因为……那本书好看。”

“好看？”小龙女挑了挑眉，“我瞧着就晦涩得很，满篇都是些谁也不认识的字，还有画来画去的，像什么‘九阴真经’之类的，听着就让人头疼。”

杨过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决定耐着性子解释：“那不是画，那是拳谱。九阴真经是前朝大侠独孤求败所创，其中蕴含的武学精义，足以让全天下叹服。”

小龙女听得更加懵了，她蹙起眉头，小手托着下巴：“那又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嘟了嘟嘴，似乎有些不高兴。

杨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健忘，连忙道：“我……我是说，那书里的武学，或许能助你……”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如，我教你几招？”

小龙女眼睛一亮，立刻坐直身体，好奇地问道：“教我？”她期待地看着杨过，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山巅之上凌空飞舞的场景。

杨过轻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羊皮卷，推到小龙女面前：“这本是九阴真经的入门心法，我教你如何？”

小龙女接过羊皮卷，看着上面的字迹，顿时傻了眼，这些字对她来说就像是天书一般，她皱着眉头，一脸茫然：“这……这怎么学？”

杨过见她如此，心中一叹，便放柔了声音，一点点地教她认字、理解经文。小龙女虽然进度缓慢，但每学会一个字，都会欣喜得像个孩子，眼中闪烁着说不出的光彩。

一旁的孙婆婆看着两人互动，不时摸着胡须笑出声，她知道，这两人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寻常情侣，更像是一对相依为命的亲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