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袅袅，杨过站在桃林深处，看着小龙女纤细的手指拨弄着茶杯，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春日的阳光透过桃花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衣，却掩不住他身上硬朗的气势。

小龙女放下茶杯，目光转向杨过，语气平静无波：“你来了。”

“嗯，”杨过微微颔首，脚步踱到近前，“谷外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吧？”

小龙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她知道杨过指的是古墓派那些狗屁职责，早该被他丢进了脑后，可他偏偏提了起来。

“你该忘的，都忘了吧。”小龙女淡淡道，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的墨色却更深了些：“忘不了，姑姑。”

“哼，”小龙女轻哼一声，转身走到桃树旁，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枝干，“这里只有我们，何必再提那些烦心事。”

杨过跟了上来，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姑姑，有些事，不说清楚，心里 Always 像压着块石头。”

小龙女身体微僵，没有回头，只是声音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说什么？”

“说……我们之间的事。”杨过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心里，真的只有教主一个人吗？”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小龙女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猛地转过身，眼里的茶绿染上了一层寒意：“杨过，你胡说什么？我……”

“你什么？”杨过上前一步，眼神灼灼地看着她，“姑姑，你 Never know 我的心思，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从古墓那会儿起，就没忘过你。后来……后来遇见教主，我骗了自己，也骗了你。”

小龙女呼吸一滞，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她何尝不知道杨过的心思？只是这世道，古墓派的名声，她的身份，还有小龙女的清誉……这些顾虑像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杨过见她沉默，语气更急了些：“姑姑，我们逃走吧！离开这里，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不可能！”小龙女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你忘了？你还有古墓派的身份，还有阿尼姐姐……”

“那些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