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盯着桌上那张通缉单看了足足十分钟。单子上的图片是张老套的黑白照，但那双眼睛他太熟了，能认出来—— Former special forces, now ranks among the most wanted. 三年前，他还是东南亚某国的精锐特种兵，后来因为不肯参与暗杀行动，被开除出队，成了通缉犯。现在，这张脸值二十万美元的悬赏。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半杯，苦味在舌尖发麻。老张提起勺子，把最后一口咖啡刮进嘴里，喉咙里发出嗝嗝的轻响。他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哒哒声。

"真是就没有消停过。"他喃喃自语，声音像被棉花捂住，有点闷。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把老张吓了一跳。他赶紧放下勺子，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眼神躲闪，但目的很明确。

老张开了门，女人把袋子递过来，低声说："东西在这里，钱您另外安排时间..."

"你他妈是认识我的？"老张接过袋子，手心感受到袋子里塞着的几张钞票。女人没有回答，只摇了摇头，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老张关上门，走到窗边往外看。女人混在夜色里，很快就没影了。他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叠厚厚的钞票，还有张折叠整齐的纸条。纸条上是几句用口红写的话："救救她，那个孩子..."

老张皱起眉，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像是急急忙忙写下的。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发现有个陌生的未接来电。他点开通话记录，陌生号码后面标注着："加密短信：救她。"

"这事儿能不管吗？"老张自言自语，手指在海量的联系人里翻找出一个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老张把情况简短说明，对方沉默了几秒，突然提高了声音："你他妈是不是傻了？那是什么地方！"

老张吐了口烟，吐沫星子在空气中划出个弧线，慢慢散开："那孩子是无辜的。"

"你他妈不要命了？"对方的声音几乎要掀翻手机。

"我他妈在乎。"老张挂了电话，眼神变得有些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