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划破寂静，一辆黑色奔驰堪堪擦着垃圾桶停下。副驾驶座上，穿着骚包透视吊带裙的女人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瞪着后视镜。

“老徐，你小子开夜路呢？这破天荒头回见鬼似的踩刹车！”女人声音尖锐得跟指甲刮玻璃似的，就是那谁，风华集团新任人力资源主管林薇。

徐子墨推开车门，悠哉地伸了个懒腰。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皱巴巴的，脚上一双快开胶的球鞋，配上他那副骑跨式摩托车头盔，怎么看怎么像个刚逃出来不久的混混。

“咳咳，”林薇捂着胸口，强撑着笑，“徐总...徐哥，您这形象，公司门口保安都得敬您三分。”

徐子墨扯了扯嘴角，眼角余光扫过人行道。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鬼鬼祟祟地蹲在墙角，手里捧着皱巴巴的纸张。

“谁啊？”他朝那边抬了抬下巴。

林薇顺着看去，心头咯噔一下。“别是哪个学校的不良学生？上学还偷东西？”

徐子墨慢悠悠走过去，高中生们见状，立刻像炸毛的刺猬一样四散跑开。他蹲下身，捡起地上半截黑色塑料棍，随手在轮胎上蹭了蹭，又扔进路边垃圾桶。

“就这点本事？”徐子墨站起身，脚尖碾过一张揉成团的纸，散落的风吹起几页照片。照片上是几个穿着风华集团正装员工在烟酒店鬼混，带头的是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赫然是集团副总赵卫国。

林薇脸色瞬间煞白。“这些...这些是赵总的？”

徐子墨挑眉：“哟，这可是够劲的料。怎么，想让我帮你哥出头？”

林薇猛地摇头，手心直冒冷汗：“不不不，徐哥我错了！公司马上要搞庆功宴，赵总非要拉人喝酒，我...我实在是去不了。”

徐子墨打量着她，油光水滑的香水味混着廉价 发胶味，看着特假。“怎么？跑来找我讨好处？”

林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徐哥，你看这事...要不您...您帮我周旋一下？”

徐子墨盯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忽然笑了。“你不是想让我帮你瞒着赵卫国吧？”

“是...是想这个，但...但您看您还有空吗？”林薇说话都结巴了。

徐子墨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皱巴巴的金元宝，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