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吐出个烟圈，看着李玄子不情不愿地往那堆草里又扔了根。草叶哗啦响，的风都卷起来了，李玄子脸皮跟着抽动两下，哼了一声："开仙门是摆设？那是你小子没本事，找不到人。" " holiness "王狗蛋翻个白眼，"师父，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在这儿吆喝三天了，扛锄头老汉都少见，别提啥有仙缘的小子了，能看见个影子的都得我求着。"他指了指远处，"那边还有个破村，就那么几十号人，跑这儿来不冻死也饿死。" 李玄子眯起眼，手指搅着旱烟杆头："你忘了你是干啥出身的？路边扫把都能看出道来。我倒要看看，这不起眼的地方，能不能挖出块宝石。" 王狗蛋不乐意了："师父，您这话说的，我瞅着这崖壁都瘆得慌，蟒蛇活动地，进来的都得有十个胆子。" "那是你怂。"李玄子把草一拔，漫不经心说，"去，把牌子再换换。" 牌子是新刻的，红漆字，歪歪扭扭写着"玄妙山"，底下小字"求贤若渴，有缘来投"。王狗蛋不情不愿地爬上崖头，寒风一吹，差点把板子吹跑。他咬着牙，把牌子往石缝里塞结实了。 第三天头上，还是个砍柴的少年，头发乱糟糟的，背着个破篓子，颤巍巍抬头问："仙长，您这儿……真的收人？" 王狗蛋眼睛一亮，赶紧堆笑："那当然！只要你有心向道，管你啥出身！你叫啥名？" "阿狗。"少年挠挠头，"村里人都叫我阿狗， шеф叫我狗蛋。" "好！"王狗蛋喜出望外，"你先报上名来，我师父一会儿就下山了。" 阿狗看看王狗蛋，又望望那陡峭的山崖，腿肚子有点软，但还是跟着往山门走。 李玄子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王狗蛋领着个瘦弱少年，少年手脚都冻得通红。李玄子眉头皱了皱，那少年眼神怯生生的，跟只受惊吓的兔子似的。 "你叫何狗蛋？"李玄子问。 "啊，是，是，师父。"王狗蛋赶紧应和。 李玄子盯着阿狗看了两眼，沉声问："你有信心跟着我修行吗？" 阿狗咽了口唾沫，点点头："有……有信心。" "好。"李玄子点点头，"从今天起，你是我玄妙山的内门弟子，编号……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