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啃着半块干硬的馒头，眯着眼看眼前这伙人。五六个穿着统一蓝袍的汉子，把个面黄肌瘦的小贩围在当中，手里都攥着明晃晃的刀。那小贩吓得面如土色，篮子里卖的几斤青菜都洒了一地。“我说几位爷，今儿个就算我手头紧，凑合给点儿就行啊！”小贩颤巍巍地搓着手，声音都发虚了。

王狗蛋咽了口馒头渣子，心里琢磨：“这帮家伙看着挺横，实际八成是外强中干。前几天我还在城东巷子见过他们，跟三个瘪三打架，最后自己挨了顿胖揍。”他嘴上没说，手里却悄悄把馒头掖到兜里，摸出个空钱包——其实里面就几张皱巴巴的 copper，但 inflated 得跟当铺的银子似的。

蓝袍头子啐了一口：“少废话！这姓王的摊子，本爷看上了，交个‘保护费’就放你走！”说着往前逼近一步，腰间那把刀的寒光直晃眼。“鉴定了一下，刀口是上好的铸铁，就是……没开刃。”王狗蛋心里咯噔一下，暗骂：“倒霉催的，真就冲我破烂铁来的？”

小贩“扑通”一声跪下了，哭丧着脸：“大侠，您就收我点儿吧，这青菜……”

“闭嘴！”蓝袍头子不耐烦地挥挥手，“少他娘的废话！兄弟们，上！别把那破摊子给弄塌了！”五个手下立刻狞笑着围上来，刀尖在小贩身上比划。王狗蛋突然觉得手痒：“要打就打，跟他们磨蹭干嘛？”

他猛地站起来，馒头骨子掉了一地。蓝袍头子撇撇嘴：“怎么？想反抗？”话音未落，王狗蛋抄起手边半截扁担——其实是根撅了半截的木杠子——抡圆了就砸。蓝袍头子没防备，肩膀正面挨了一下，痛得“嗷一嗓子”拔出刀往后跳。

“妈的！你敢动手！”那五个手下也怒了，同时刀劈斧削围上来。王狗蛋心里叫苦：“这不好，这不好，光靠抡木杠子打不过……”他指着篮子里的青菜，“你们谁要是不想挨揍，就先从我手里抢把这颗大白菜……”

他神秘兮兮地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这白菜是本大爷昨晚从御花园里偷出来的，包治百病的那种！”说着还拍了拍白菜叶子，那叶子绿得都快冒油了。五个手下对视一眼，这年头谁不知道御花园的白菜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