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咧得老大。直播房间里，表姐苏晚正被一群粉丝围得水泄不通。镜头晃了晃，露出她身后堆成小山的提货箱，直播购物车的余额还在噌噌往上涨。

"晚晚姐，今天又是什么神仙好物？"有个小妹妹问得发愁。 苏晚漏出一抹无奈的笑："都是些老本行，你们年轻人的钱，就爱买些没用的。"她说着，把手机凑近镜头，"不过最近有个小兄弟总在直播间刷礼物，说是要对我——" "啊啊啊！"屋里瞬间炸开锅。 林涛嘴角抽搐。这货又提我呢，上次买了一堆我根本用不上的玩意儿。可转念一想，这波流量来得够猛，表姐正好需要。他赶紧敲键盘发消息："姐，少来这套，我兜里那点钱，还不够给姐刷脸的。"

直播间人数又暴涨了三万。表姐翻了个白眼，却还是照做了："不是，小林啊，你这丫头片子，什么时候学会整这些花活了？" 林涛笑得见牙不见眼："姐，与时俱进嘛，你不学学被我们年轻人甩在身后？" 苏晚叹气："你们年轻人就是嘴甜。哎，说真的，最近厂里人事有变，我那十几年的工龄，眼瞅着要被优化了。"她压低声音，"你们知道现在这行情吗？我刚接了三场直播，净赚的钱，够厂里那帮领导喝一壶的。"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这流量啊，才是真东西，管你三十五还是四十五，只要能聚拢人，比什么都强。"

林涛觉得自己被表姐说中心事。他这当弟的，看着表姐从个普通厂妹到顶流网红，心里是既羡慕又嫉妒。羡慕她的本事，嫉妒她的运气。正琢磨着怎么接话，表姐突然点名："小林啊，你说我是不是该放弃这个老厂，专职搞直播？" 林涛差点把键盘扔过去。这话题他哪敢接？他支支吾吾："姐，这......这得好好想......" 屏幕那头，表姐已经翻了个白眼。 "想啥呢？"直播间里有个粉丝接话，"苏老板都这么说了，还不赶紧效仿？" "就是！"另一个粉丝附和。 表姐无奈地摸摸头发："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比我还罗嗦。"她转向林涛，"算了，还是老规矩，我赚多少给你们多少，管你是在厂里拧螺丝，还是跟着我卖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