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说完那套“信息最贵”的理论，心里头直打鼓。他瞅瞅眼前这个徒弟，小李，三十出头， Telefónica吹得比谁都响，其实就是个靠着倒腾点小道消息赚点零花钱的。老王这番话，说得自己跟个高人似的， 其实他自己手机还是豆腐块的年代产物，跟小李那部最新款的苹果比起来，简直跟古董电话似的。

小李听完，脸上那笑容，比见到抢打折的便宜货还灿烂。他嘿嘿一笑，拍了拍老王的肩膀，意思是“王哥，您真是高见啊！信息这玩意儿，确实是钱啊！”老王一愣，这小子，居然没看出门道？他正琢磨着怎么给小李好好普及普及“信息有价”这高深道理，小李已经转身跑出了门。

老王摇摇头，坐在烟灰缸边上，点上了一支烟。他觉得自己跟个傻瓜似的，以为自己那套理论多高深，其实啥也不是。小李那小子，就是个实诚人，见着啥都想占便宜。老王叹了口气，又掐灭了烟头，心想：“成，不说了不说了，你小子要听啥，我给你摆。”

接下来的日子，老王算是见识到了啥叫“耳光要响了”。小李那小子，天天找上门来，不是问“王哥，有啥新消息不？” 就是“王哥，最近有啥内部消息没？”。老王一问三不知，他那些小道消息，都是从菜市场大妈那听来的，有时候还自相矛盾。

有一天，小李又来了，进门就嚷嚷：“王哥，王哥，特大消息，特大消息！咱们市要搞个大项目，你可得提前给我透点风啊！”

老王一听，脑袋嗡嗡直响。他这哪是什么信息最贵？他这是被人当傻子使唤呢。他冷哼一声，说：“小李啊，你就别瞎折腾了，那些大项目跟你有啥关系？你还不如老老实实卖你的软件。”

小李一愣，随即嘿嘿一笑：“王哥，话不能这么说啊。你不懂，信息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钱啊！你别不信，这次要是弄明白了，少说也赚个几十万！”

老王看着小李那认真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有点说不下去。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高估了小李，这小子，还真把他的话当回事了。老王心里一阵感慨，这徒弟啊，真是让人操心。

但是，转念一想，老王又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