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蹲完茅房，感觉菊花还在抽搐。这硫磺味儿绝了，跟后山硫磺矿刚炸开似的。他猛吸几口冷气，酚醛树脂味儿似的呛得他直往后缩。出门往南，想找个地方洗把脸，结果看见个老头，背着手站在当街，正对着空气比划呢。

“大爷，您在这儿干嘛？”老张好奇，顺口问了一句。

老头猛地回头，眼神跟激光似的，唰地扫他脸上。老张一激灵，感觉后脖颈子发凉。“我……我就是看您挺精神……”

老头“嗤”一声笑了，满脸褶子，跟核桃皮似的。“精神？你瞅瞅你身上，像个人吗？灰头土脸的，还跟个猴屁股似的。”他伸手往老张脑袋上点了点，“我这是在教徒弟呢。”

“徒弟？教啥呢？”老张凑近了。

“教画符！”老头声音提溜儿高，“你看好了，筑基……凝神……呼……”他张嘴一吸，手指对着空气那么一划，唰！一道黄土飞过去，打在旁边电线杆子上，留下个白印子。

老张眼睛瞪得溜圆。“这……这叫画符？”

“当然！”老头得意，“我这叫传法！知道我以前是干啥的吗？”他顿了顿，眼睛里闪着光，“我，张三丰！”

“张三丰？”老张一愣，这名字熟啊，可怎么看怎么像个算命先生的。

“怎么，不信？”老头脾气有点毛，“我徒孙就在你家隔壁住！你去找找，叫张家强！让他告诉你，我以前是干啥的！”

老张脑子嗡嗡的，这都啥跟啥啊。他摇摇头，“大爷，我就是个收废品的，真没闹着玩。”

“收破烂？”老头哼了一声，“哼，不识好歹！你捡到我的东西，难道想赖账不成？”

老张一拍大腿，“大爷，我就是摸鱼时捡了本破书，手一抖给烧了！我也不知道是啥书，就封面是个老子像，里面啥玩意儿我也看不懂！”

“《道德经》！”老头眼睛都红了，“你……你把它给烧了！”

“啊？！”老张也吓了一跳，“大爷，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天黑，我光顾着想别着火了，就那么一……”他比划着，结果越比划越糗。

老头深吸一口气，脸色缓和了点。“算了，跟你计较也没用。你是我徒孙的邻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从今天起，你得跟我学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