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抬眼，瞅见王石头那副模样，嘴角抽了抽，弯腰把他一把扯进怀里，把他臭烘烘的身子往自己外衣上蹭了蹭。“行了行了，别帮厨了，快去洗洗！”他把王石头按在盆里，自己接了瓢凉水，哗哗就冲脸。冰凉的水流过，脑袋也清醒了些。

屋外，鸡叫头遍时，王磊就醒了。他没急着起身，盘腿坐在炕上，脑子里转着那些事。这地，不能这么种下去啊。光种粮食，累死累活一年，刨那么点儿食，还不够折腾人的。他想起了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 greenhouse，还有那些现代的耕作技术。这古代科技这么落后，要是能搞点小发明，说不定真能改变生活。

王磊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先从种子开始吧。得挑好种子，再选块好地，精细点伺候，能不能种出好收成？”他翻身下炕，走到院子里，摸了摸那几袋种子。有上季剩下的玉米，还有从镇上买的红薯种。得赶紧晒晒，再选选。

王石头已经穿戴整齐，正蹲在灶台边，用棍子捅着一锅糊糊。“爹，我饿了！”王石头嘟囔着，“糊糊不好吃。”王磊白了他一眼，抓起两个刚蒸好的红薯，扔给儿子：“垫补垫补。”

王磊走到田边，地已经翻好了。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泥土里的墒情，又摸了摸种子的干湿度。“得赶紧种了，这节气再耽搁，怕是要耽误收成。”他挽起袖子，开始刨坑。手刚沾上土，一股熟悉的疲惫感就涌了上来。这具身体的主人，生前是个烟瘾深沉的社畜，颈椎病犯了，这体力，实在不顶用。

“得想办法改善伙食，不然这身体怎么扛得住？”王磊一边种着种子，一边琢磨。他想起那年在城里打工时，见过别人种出来的菜，又大又脆。要是能种出那样的菜，卖到镇上，能不能换钱买化肥？

正想着，王磊突然注意到旁边那块地。去年，他顺手种了几行南瓜。现在正是瓜藤蔓延的时候，几个南瓜挂在了藤上，其中一个还长得特别大，叶子都快垂到地上了。“南瓜？”王磊眼睛一亮。他记得城里菜市场卖的南瓜，一个能卖好几块，比玉米划算多了。

“得把这南瓜好好种种，说不定真能赚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