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还亮着，但刘乐已经不想再看那两个字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没理顺的线。他呼出一口气，有点蔫，濑得动，就那么瘫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装饰用的水晶灯，晃来晃去，亮得刺眼。眼皮越来越沉，但他还是强撑着。

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几天，每次林欣然发消息，他都是这么回复的。不是没看到，是真的懒得回。也不是烦她，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处了一段时间了，可总有些时候，比刚认识的时候还找不到话说。

电脑屏幕上还亮着昨晚没关的PPT，鼠标指针在页面上一动不动。刘乐盯着屏幕，心里有点乱。他知道林欣然是那种有点小脾气，但心软的姑娘。她可能已经开始不开心了，但他又懒得去管。

“叮咚。”

又是她。刘乐皱了皱眉，屏幕亮起。他终于伸手点开了消息。

【在干嘛呢？这么久不回我】

刘乐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他想说点啥，但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怎么说。最后还是一句最简单的敷衍。

【忙】

没附表情，连个标点都没加。

【又是忙？忙到连个消息都不回？】她的消息几乎是秒回的，带着点委屈。

刘乐看着消息，心里有点不自在。他知道自己这样有点过分，但就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不想让林欣然生气，可又不知道怎么让她不生气。

“砰砰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刘乐吓了一跳，连忙关掉聊天窗口。门外传来林欣然的声音。

“刘乐，在吗？”

刘乐赶紧起身，走向办公室门口。他打开门，林欣然正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你……不在啊。”

林欣然的声音有点小，眼神也有些闪烁。她把咖啡递给刘乐，小声说：“ gemaakt voor je. “

刘乐愣了一下，接过了咖啡。他没想到她会突然来办公室，更没想到她会给他买咖啡。他看着她，心里有点复杂。

“谢谢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猜的。”林欣然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看你手机亮了，又没关电脑。”

刘乐有点不好意思，把咖啡杯拿在手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她面前凑了凑。他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