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又在口袋里摸索了两下，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他习惯性地拿出根，点上，深吸一口，火星子在他鼻尖前明明灭灭。

“奶奶的，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便利店都没有。”他骂骂咧咧，眼神却在不远处一个昏暗的拐角处顿了顿。

那里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写的却是三个他看不太懂的字——“轮回交易所”。旁边是个小小的门脸，门虚掩着，透出里面昏黄的光线。

林风心里直犯嘀咕。“轮回交易所？”他嘀咕着，瞅了瞅地上斑驳的苔藓，又看了看墙上明显被灰糊得一团的旧海报，摸了摸下巴，“不会是又哪个的黑店吧？”

可转念一想，这“无限”里头，哪还有什么正经事？规则？那玩意儿能信？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他踱步走过去，伸手推开门。

“吱呀——”一声，一股混杂着灰尘、香火和某种说不清的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地方不大，正中央摆着一张磨得油光发亮的木桌，桌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沙漏。旁边站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背对着门，正背着手打盹，看样子睡得挺沉。

林风不懂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的，但直觉告诉他，这或许是个机会。他清了清嗓子，踢掉脚边的一块小石子。“老爷爷，您这儿……是卖什么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耳点。

睡梦中的老头猛地一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睁开眼，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风，仿佛要看穿他的五脏六腑。“卖什么的？”

“就是……那个……”林风咽了口唾沫，指了指门口的牌子，“轮回交易所？我听说，能交易点东西？”

老头嘴角扯出一丝难看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交易？当然，交易嘛。不过，想要交易，得先有‘交易凭证’。”

林风一愣。“交易凭证？那是什么？”

老头慢悠悠地转过身，打量了林风一番，啧啧了两声。“你小子，倒是有几分机灵。凭证嘛，简单说，就是你打算用什么东西来换东西。人、财、物，都可以。不过，得看对方肯不肯要。”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身家，除了身上这身衣服和半包烟，就剩个空空如也的口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