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把咖啡馆的玻璃窗照得晃眼，付清浅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奶油，搅得那奶油像被施了魔法似的，乱七八糟地裹在咖啡周围。她眼角余光瞥见斜对面的男人，正低头看着平板，手指偶尔点几下，表情没什么起伏，活像个没睡醒的雕塑。

“苏慕野，你能不能多看我一眼？”付清浅 тайно踢了踢桌脚，声音不大，却足够苏慕野听见。

男人终于抬眼，眼神没什么温度地扫过来：“有事？”

付清浅噘嘴，把脸转向一边，故意把声音放得更小：“没事就不能看本小姐一眼？”她斜眼瞟过去，“你看看，我这样穿怎么样？新买的小裙子，限量版的。”

苏慕野放下平板，目光落在付清浅身上。那是一条墨绿色的缎面吊带裙，荷叶边点缀在裙摆上，衬得她白皙的腰肢更加纤细。他挑了挑眉，语气没什么变化：“挺好看。”

付清浅眼睛一亮，立刻挺直腰板，得意洋洋：“知道啦！我就说本小姐穿什么都好看，你这人就是不解风情！”她放下咖啡杯，伸手就去抓苏慕野的手，结果被他轻巧地避开。

“别动。”苏慕野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你手上的咖啡油墨弄到衣服上了。”

付清浅这才低头看自己的手，摸了摸袖口，还真有一小片黑色的痕迹。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刚想道歉，就听苏慕野说：“起来。”

她疑惑地抬头：“起……”

“去楼下买杯豆浆，我不吃甜的。”苏慕野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付清浅眨眨眼，那意思是你让我去买甜的咖啡？她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小声嘀咕：“知道了知道了，大老板最懂我。”

她蹦蹦跳跳地站起来，拉开门冲出去，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苏慕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付清浅选了家街边的小店，老板是个和蔼的大妈。她一边点单，一边跟老板唠家常：“阿姨，您这儿豆浆可好喝啦！比我以前喝的那些都香！”

老板笑眯眯地应着，付清浅又补了一句：“阿姨，下次您能不能多放点糖？我超甜的！”说完还比划了一个甜的表情。

老板哈哈大笑，把豆浆递给她时，特意多加了两勺糖：“放心，阿姨给你多放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