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疼，像是有几百个钢针在扎。林成宇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厨房。水龙头一打开，冷水哗哗地流，他直接用脸贴近，冰凉的水让他稍微清醒点。

窗外阴得厉害，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像是有人拿着鼓槌在猛敲。这鬼天气，他想起昨天晚上喝得烂醉如泥，还有那块摸到手里的 metal疙瘩——他管它叫铁疙瘩，但现在看来，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厨房的柜子里摸索半天，找到半瓶过期半年的橙汁。打开喝了一大口，酸得他龇牙咧嘴。不过总比没水强。

林成宇靠在料理台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昨天的事，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他和那帮人打赌，说胸口这块铁疙瘩是古武秘籍，结果当然是集体嘲笑。张伟拍着他肩膀说：“林子，少来这套，喝多了吧。” 李明更是直接：“废物就是废物，还不承认？” 他当时火大，就拍了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配文：“你们等着。”

现在想来，有点好笑。他当时真以为那铁疙瘩是什么宝贝，结果早上起来，发现照片不见了。张伟说他删了，李明说他开玩笑。呵，开玩笑？欺人太甚。

林成宇从口袋里摸出那块铁疙瘩，放在手心。入手冰凉，比铁还要冷。他用手指刮了刮，金属的质地，但表面有一层锈，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试着用意念，但什么都没发生。难道是他在醉醺醺的时候，想错了？

“算了，不管它是不是宝，能打发时间就行。” 他自言自语，把铁疙瘩塞回怀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张伟发来的消息：“林子，昨天的事，小事，别往心里去。晚上一起吃饭，给我个面子。”

林成宇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一起吃饭？他巴不得绕着走。他编辑了条信息：“不去，忙着呢。” 发送出去，心里却有点慌。张伟要是真把他告状了，那他可爱的饭碗可就没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李明：“林子，开玩笑的，别真生气。不过，你那铁疙瘩是真挺像样的，我昨天还仔细看了看呢。”

林成宇冷笑一声，回复：“真的假的？你小子倒是不简单。” 他心里清楚，李明肯定去查了，这小子胆子大，又爱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