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我还能不气？我辛苦拉扯大的儿子，一进门第一天就差点被你给气死！”老太太气得手指直颤，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苏清婉脸上。苏清婉缩了缩脖子，脸上还带着昨晚被扔进猪圈的后遗症，活像只被雨淋透的落汤鸡，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老太太。

“妈，您先消消气，”将军赵远山赶紧打圆场，伸手想扶苏清婉，“清婉，你来说说，你这是怎么个错法？”

苏清婉被他一碰，差点没站稳，稳了稳神，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没有……”

“没有？那你昨晚做什么？”老太太眼珠子一瞪，“猪圈里找男人，这是有没有良心！”

赵远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拉了拉老太太的衣袖：“妈，你别说了，清婉……”

“你别说了！”老太太比他还激动，“你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气我老头子是吧？我告诉你，赵家容不得你这种人！”

说罢，老太太作势就要踹向苏清婉，被赵远山死死拉住。

“妈！”赵远山脸色铁青，“你疯了吗？她是我的妻子！”

老太太被他吼得一愣，随即眼一红，泪眼汪汪地看着赵远山：“你……你要是一直这样对她，妈不拦你。可你先别告诉我，你娶回来这么个……”

“滚！”赵远山低吼一声，眼中满是怒火。

老太太被他吼得愣住，随即也炸了：“好啊你！你敢吼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清婉动一个手指头，我就跟你拼命！”

赵远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声音冰冷：“妈，够了。清婉是我的女人，您是她婆婆，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你看看她，狼狈成什么样了？我儿子要是被她这么磋磨，我第一个饶不了她！”老太太指着苏清婉的鼻子，“你给我跪下！”

“跪下？”赵远山脸色一沉，“妈，您要干什么？”

“跪着说！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说了算的！”老太太咆哮道，“跪不起来，你就给我滚蛋！”

赵远山脸色铁青，拳头紧握，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苏清婉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老太太，却偷偷瞟了眼赵远山。她知道，自己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跪，一条是滚。

“清婉，”赵远山低声开口，“你跪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