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咳着水，从鱼塘里爬出来时，感觉快要冻僵了。鱼塘边长满杂草，他顺手扯了片宽大的荷叶挡在头上，腥味儿混着泥土气，熏得人直皱眉。他摸了摸后背，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这滋味可真不怎么样。

“草。”他骂了一句，蹲在荷叶下一边甩水，一边琢磨着。刚才那帮人追得是真好，把他引到这条死胡同，最后还特关照他，往鱼塘里一跳。林默越想越气，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好笑。他林默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真是丢人。

可再丢人，那帮人也得付出点代价不是？林默打定主意，等着他们再来，他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收场。

“喂！里面有人吗？”喊声从巷口传来，带着不耐烦的意味。林默没吭声，他知道是那帮人。他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再进来。

喊了几声没动静，那头的人开始砸鱼塘边的破木板。“他妈的，这小子还挺横！”一个沙哑的声音骂道，“给老子搜！别让他跑了！”

破木板咯吱咯吱响，林默心里冷笑一声。他们倒是挺能耐的，真把这儿当龙潭虎穴了？他慢慢从荷叶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水珠，故意朝着巷口的方向走去。

“哎，你们听！”一个尖锐的声音喊道，“他往这边来了！快拦住他！”

林默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像是在跳一种奇怪的舞蹈。那帮人追出来时，看到林默，都愣了一下。他们以为林默会跑，可这小子倒好，慢悠悠地朝他们走来，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子，你他妈找死！”一个身材最壮的汉子撸起袖子，朝林默冲过来。林默顺手一躲，那汉子撞在旁边的水泥墙上，半天没爬起来。

剩下的几个见状，纷纷拔出刀，朝林默围了过来。林默脸上笑容更深了，他慢悠悠地抬起手，掌心朝上，像是在邀请他们过来。

“怎么？害怕了？”林默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他们耳中。

那帮人被林默的笑容激怒了，刀锋闪烁着寒光，发出刺耳的声音。“少废话，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林默没再废话，他猛地向前一扑，速度快得惊人。那帮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林默已经到了他们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