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瑾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啪啪"作响， Trotzdem, 他心里那叫一个焦躁。这笔投资要是转嫁不出去，他这个半死不活的商贸公司就得给她收摊了。偏偏那帮投资商跟他装死，要么就是狮子大开口，要么干脆不接电话。

"封总，"小雅试探着又喊了一声，"是林总打来的。"林总，S集团的掌舵人，也是他曾经得罪过的对象，现在居然给他打来回电话？

封瑾终于停了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接了。"他端起咖啡杯，咖啡烫得他手一抖，洒出来几滴在地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喂，林总。"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封小公子，好久不见啊。我昨天看电视，看到你们公司又裁员了？"

封瑾脸色一沉，"那是公司内部调整。"

"哦？那可真可惜，"林总拖长了调子，"我正打算让你们出手那块地，现在好像没机会了。"

封瑾差点把手机砸了，"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总慢悠悠地说，"我那笔投资，现在不想转嫁了。倒是你，最近手头是不是有点紧？"

封瑾瞳孔一缩，果然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林总，那笔投资……"

"我不想谈投资。"林总的语气突然变了，"我只想问，封小公子，你那点小伎俩，最近是不是又被那个叫凌千夜的女人耍了？"

封瑾心里咯噔一下，凌千夜什么时候惹上他了？他皱着眉，"我不认识什么凌千夜。"

"哦？是吗？"林总笑得前仰后合，"不过我倒是亲眼看到她挽着你的胳膊，在你公司楼下散步。你要是不信，我明天让人拍下来给你看。"

封瑾手一抖，差点挂了电话，但他忍住了，"那是她无意的。"

"是无意？"林总轻笑，"封小公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那个女人啊，你惹不起。"

挂了电话，封瑾脸色铁青。他猛地站起来，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凌千夜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惹上这种麻烦？

小雅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巾，"封总，你没事吧？"

封瑾接过纸巾，擦了擦汗，眼神阴鸷，"查，给我查清楚凌千夜是谁，她到底做了什么！"

"是，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