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轻轻吹过，霓虹灯在雨后湿漉漉的街道上晕染开来，像一幅被水洗过的印象派画作。秦姝抱着个有些皱的牛皮纸袋，站在连锁咖啡馆的门口，望着里面人声鼎沸的景象，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今天是她第一次面试，应聘咖啡师，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同学，需要帮忙吗？"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秦姝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是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身形挺拔，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侧脸轮廓很清俊。

"啊，不用不用，"她慌忙摆手，"我、我就是进来透透气。"牛皮纸袋的提手勒得她手心生疼。

男人似乎认出了她，挑眉道："这不是上次帮我拿下雨伞的姑娘吗？怎么，面试紧张？"他的嗓音比刚才压低了一些，但依旧带着点冷调。

秦姝脸一热，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东西："没、没有，就是有点紧张。"她偷偷瞄了眼他手里的简历，封面上印着"牧羡之"三个字——这不就是今天面试的面试官吗？合着老天爷还挺会开玩笑。

"紧张就对了，"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录取率不高，能来面试已经不错了。"他说话总是带着点不紧不慢的节奏，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秦姝完全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能干笑两声。

男人似乎觉得她挺有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别紧张，我挺喜欢看你笑的。"说完便转身走了，留下秦姝在原地大呆呆。

这家咖啡馆不大，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似乎在看书。秦姝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刚想打招呼，就听见男人开口："面试结果出来了吗？"

坐在对面的男人合上书，抬头道："下午三点，你来拿。"他的语调没什么变化，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秦姝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手里的牛皮纸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结结巴巴地捡起来，手心全是汗。

"牧、牧先生......"她鼓起勇气叫住他，"我、我......"

男人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突然道："你适合这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