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枪就跟着扫！"林晚星吼完，自己先扑了上去，枪口喷出的火舌在夜色里拉出刺眼的红线。梁柱脸都吓白了，但还是硬着头皮握枪，手指抖得像筛糠。

炮弹在附近炸开，泥土混着血块噼里啪啦往脸上砸。林晚星注意不到这些，她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一个黑影正抱着个小孩往远处跑。

"往左！别让他跑了！"林晚星喊，但梁柱没反应。那小子根本不会用枪，手指在扳机上转来转去，最后直接把枪口对准了自己脚边。

"柱子！退后！"林晚星猛地推了他一把，自己却扑上去踩住那人的后背。对方回头，一支冷箭钉进她胳膊。林晚星闷哼一声，反手夺下长矛，但枪也丢了。

黑影已经把小孩丢进路边的沟壑，转身就跑。林晚星咬着牙追出去，伤口越来越疼，但就是放不过。她弓着背，枪没挡住，但用手肘狠狠撞在那人腿上。

那人摔得惨叫，林晚星趁机踹中胸口。"别动！"她喘着粗气吼道，但对方突然掏出炸弹。

"轰——"

林晚星扑过去掀开那小子，自己却被爆炸掀飞出去。半空中看见梁柱举着枪冲过来，但随即也倒下了。

最后一眼是梁柱躺在自己身前，手里还攥着半块饼干。林晚星趴在泥地里，炸弹炸飞的碎石擦过她的脸。她摸到脖子那里空空的，通信器不见了一半。

"同志们——"通讯器里传来胡营长的声音，"林晚星牺牲了！"

林晚星睁开眼，夕阳正从炮火缝隙里泼进来。她摸了摸脖子上，那里缠着条布带，通信器挂在旁边。

"妈的，又活过来了。"她咧嘴笑，枪还插在腰上。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混着血一流。她摸到胳膊，那里捆着纱布。梁柱在旁边抡着小铁锹给她清土。

"星姐——"那小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你胳膊……"

"没事。"林晚星拍拍他的头，"下次别拿枪当玩具玩。"

远处胡营长举着望远镜喊："林晚星！你们够多了！"

林晚星抄起枪就冲过去。胡营长咧嘴笑："来啊！老胡给你收尸！"

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第四天黎明，林晚星站在燃烧的村庄中央。她摸到脖子上的通信器，调到密码频道。

"有人听吗？"她喊，声音嘶哑，"报告……我捕获了……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