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接过报纸，那动作挺标准，手指头尖儿朝外，在桌上顿了顿，像是在掂量什么。林凡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这老家伙眼神尖着呢！他不是在看报纸，他是在看我！

林凡立马跟上戏，一脸关切地说：“王总，最近这行情，报上没怎么写啊？您老经验丰富，给兄弟指条道子呗。”

老王头把报纸往桌上一扔，就当没听见这句话，自顾自就念叨开了：“哎呀，今儿这新闻联播播的，说啥全球股市又跌了，咱们恒生指数也是一路走低……”

林凡一听，赶紧顺势接茬：“可不是嘛！这年头谁还敢投啊，谁不是提心吊胆的？王总您估计心里有底，毕竟在咱们这个行业这么多年，见多识广。”

老王头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林凡，也不说话了，就那么站着。林凡心里直犯嘀咕，这王总什么意思？嫌我太假？还是觉得我刚才捧得太用力了？

他硬着头皮又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地问：“王总，您……您琢磨啥呢？”

老王头“啪”一声抽回椅子，直接坐下了，一屁股坐满，碾压感十足。他放下报纸，伸手就朝林凡桌上的香烟罐子抓去。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想躲都来不及。这王总怎么直接翻我台词了？不会是被我刚才那套虚头巴脑的恭维给惹毛了吧？

眼看那烟就要到了手，林凡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这王总平时就喜欢听这些虚的，他要是真要打烟瘾，我这儿根本不够。不行，得赶紧拿出“真本事”。

林凡急中生智，麻溜儿从包里掏出一包没开封的九五至尊，双手“献宝”似的递过去：“王总，您抽这个！这可是上好的！我跟您说不抽烟，肺能好吗？我这天天陪您，还得陪您在这吸呢！”

老王头摇摇头，把那包烟又扔回给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两根有点发黄的牙：“小李啊，不是王总跟你吹，你这烟档次不行啊。我抽的那个，一般人哪配尝？”

林凡心里一松，暗道：摸到 Gate 了！看来王总还是那个老样子，喜欢在这些小事上显摆显摆。行，我递他一根，看他怎么说。

他赶紧把烟拆开，掰出一根递过去，自己也点上一根。两人就那么对坐着，谁也不说话，就那么抽着烟，气氛有点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