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叕没活了。”小鱼儿对着手里的破碗发愁，这碗连他丢出去都能砸死人的程度，里面却连个虫子影子都没有。他叹了口气，把碗往地上一扔，碗“咣当”一声裂成好几块，他捡起来看了看，嗯，还挺好使，砸东西不耽误事。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被解雇的了。前两天去城门口替马车夫挑水，那车夫嫌他挑得慢，直接把他碗里的水泼了，还骂他是个饭桶。后来去酒楼当跑堂，老板嫌弃他长得太招摇，怕吓跑了客人，直接一脚把他踹了出去。这周最后一天，他抱着一颗糖葫芦去街上卖，结果那糖一碰就化，他也跟着一起化了——被一个泼皮无赖抢了糖葫芦，还骂他是个傻子。

“操蛋！”小鱼儿低声咒骂了一句，把那几块碗碎片往旁边一扔，开始踢踢踏踏地往城外走。他得想点办法搞钱，否则这身皮可能真要烂在这儿了。

城外有个乱坟岗，离城不远不近，周围没什么人家。小鱼儿走进去的时候，发现这儿挺热闹的，跟城里那些勾心斗角的场合似的，乌泱泱全是人。他也懒得去打听这是干嘛的，反正现在什么怪事都有，他这种闲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正走着，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小鱼儿吓了一跳，猛地一挣，那捂住他嘴的手就被挣开了。他刚想发作，就听见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别叫，不然老子一刀捅了你。”小鱼儿一愣，扭头一看，是个穿着黑衣蒙着面的瘦高个，看样子是个劫道的。

“你他妈谁啊？”小鱼儿不但不怕，反而笑了，他指了指自己，“我可不是什么值钱货，你要是动手，别把这身衣服给划破了。”

那黑衣人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嘴硬。“打你？费事。我只是问你，要不要来我们这儿做事？”

“你们这儿是干嘛的？”小鱼儿故作好奇地问，“抢钱？杀人？还是搞卫生？”

“搞卫生？”黑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们这儿是给人说书的，你要是嗓子不错，倒是可以试试。”

“说书？”小鱼儿眼睛一亮，“你们是哪个戏班子跑出来的？演杂耍遇到抢劫的？”

“我们不是戏班子，”黑衣人冷笑了一声，“我们是恶人谷的说书人。